真不足挂齿。
且柳隐素来豪爽,每每休沐后归来任职,总会从自家牧场携来些许酒肉与众共宴,蜑獽军的将士并不担心他会食言而肥。
反之,似是食髓知味。
獽营司马笑罢,先拊掌让众人莫聒噪,随后以言邀曰,“将军,可敢再作赌一番否?看逆魏何时再来攻城如何?”
“有何不敢?”
柳隐朗声而道,“若逆魏三月之内不来攻城,我便再给予尔等一人二十钱!”
“啊!”
那獽营司马瞬息间大喜,当即脱口而出,“将军慷慨!”
旋即,便转头朝着其他将士兴奋的挥舞着拳头,“三月之后,我等皆得四十钱了!”
不必说,城头之上再度一阵欢呼。
就连柳隐都绷不住黑脸笑了。
因为随后的三个月之内他都无需担心军心了。
试问,魏军困了半年就试探的攻坚了数次,三个月后又如何会再来攻城呢?
就是笑着笑着他又有些怅然。
逆魏不来攻城,他的军功又从何而来呢?
唉.........
悲夫!冯唐易老,我亦不逢时也!
无独有偶,在媪围县汉军大营内的徐质,同样有难求军功的惆怅之心。
先前河西尚未再度增兵时,他便私下求过郑璞,想充任登锋履刃的大军前部。
那时,郑璞以诸事未定而不置可否;现今,得丞相首肯的郑璞督兵马进发,他倒是得偿所愿了,但却没有了立军功的机会。
盖因汉军此番并没有想与逆魏鏖战之意。
非是郑璞
第386章、易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