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众。
但他也无法断言汉军将欲何图, 因而也无法反驳郭淮的推断。
哪怕他声称,即使郭淮走水泉沙河、令郑璞转道南下与魏延并力来解鹯阴之困了, 他亦可以依仗着完善的防御工事与大河天然之险,将战事拖延到郭淮与秦朗等部回援,亦无改郭淮与夏侯献的心意。
对, 督领三千乌桓突骑的夏侯献,已然来到鹯阴城塞了。
对这位魏武曹操的外孙、魏国第一位大将军之孙、如今最受天子曹叡器重与亲近的同族,夏侯儒将宗族日后声势复起的冀望寄托在他身上。
“叔父久镇边陲,或许有所不知, 天子对陇右与凉州之失颇为羞恼,私下常叹若有生之年不夺归,九泉之下亦无颜见先帝与武帝矣。”
在夏侯儒回绝郭淮意图之时,夏侯献便将他拉到了一侧, 耳语了这句话。
这让夏侯儒惭恨莫名。
论凉州之失, 他亦在责难逃。
甚至,当年若不是郭淮设谋伏击了逆蜀李严部万余精锐、且上表声称乃他绸缪之功, 他如今理应闲赋在家才对。
唉.......
罢了。
以将略而论, 我不如伯济多矣。
还是莫以暮气沉沉之念, 扰了魏国中坚之辈的建功立业之心吧。
带着如此念头,夏侯儒最终还是允了郭淮提议。
自然, 他亦不断的派遣斥候渡过大河时刻监视着魏延部的动静, 且整军待发,一旦魏延部有异动便渡河迫其不敢追击。
而在大河对岸的魏延现今很有闲情逸致。
第387章、系一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