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举他要冒着很大的风险。
南匈奴入漠南定居已然有数百年了,族众们早就不耐漠北的苦寒。若是他决意远遁漠北,恐那些慕他名声而来的族众将不再追随,令他的势力分崩离析。
另一,则是迁徙归朔方郡,再续先前魏国附庸的身份。
只不过他先前曾寻故不尊魏国的调令,并没有如司马懿所愿在汉魏鏖战时侵扰武威郡,此时归去了是否乃自投罗网, 被魏国追责呢?
的确,魏国没有筑京观的习惯。
但那是因为魏军肆意杀戮后任凭尸骨露于野、让河水为之断流!
顾虑重重的他,一时间难有决断。
恰好此时,李简不期而来,他自是带着万分欣喜出迎。
倒不是说李简已然有了智者之名。
而是久居上位的刘豹不难猜到,彼在这个时间前来拜访将欲何为:不外乎当说客、陈说利害罢了!
区别不过是当魏国的说客,抑或是被汉军所遣。
但不管是哪一方,都能为他点破现今的迷津,让他更从容的应对时局。
“久闻足下之名,今日得见,豹不胜欣喜。”
将李简迎入驻地穹庐的刘豹,不仅依着汉家礼仪设宴以待,且礼节甚隆的客套着。
但也有些迫不及待。
不等酒过三巡、不待李简自行说出来访目的,他便屏退左右,私语而谓之,“足下不远而来,定有教于我。我自忖足下欲言者,必乃我部去留之事也,亦乃我之所愿也。愿足下不吝明之,我部虽困顿
第414章、求同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