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足下何故言之凿凿我部必归朔方邪!”
近万控弦之士?
你若能让近万族众皆愿效死,岂能被魏国驱使如鸡犬!
呵!
李简暗中嗤之以鼻,乃作肃容,“贤王莫误解,在下并非质疑贵部无有一战之力。然而,还请恕在下直言,恐贵部之敌非止于汉军也。”
还有那些反复无常、尤喜落井下石的羌胡部落.......
刘豹再度沉默。
少时,才怅然而叹,“唉,足下之智非凡人也。如足下所言,我确有归朔方之念,然恐魏国不复容我耳。”言罢,又紧着加了句,“足下恐有不知,雒阳庙堂虽授我官职予我人事,然不曾将我部视作心腹、倚为爪牙。先驱我部来此地,乃为扰汉军后方也。今职责未竟,我部若擅归,将予庙堂攻讦口实矣!亦难逃责难也!”
“贤王之言,恕在下不敢苟同。”
刘豹甫一话落,李简当即驳之,“我汉家有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彼右部全军覆没于居延泽,夏侯将军两万大军亦败北于大河畔,足见汉军兵锋之锐。贤王本就兵寡,且入休屠泽时日尚短,难为扰汉军后方之调度乃必然也,雒阳庙堂为何追责哉!”
此言,似是颇有道理啊~
刘豹脸庞上浮现了意动之色。
略作思虑,便豁然起身,行了抚胸礼,朗声道,“足下之言,振聋发聩。豹愚钝,心仍有不安,望足下为我部筹画归朔方的万全之策,豹必竭诚报之!”
“贤王言重矣!”
闻言,
第414章、求同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