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好。嗯,我尚有他事,先离去了。”
亦令郑璞一时气结。
这个妻兄行事是愈发轻脱了。
在求亲上加亲的意图被回绝了以后,原本围着小靖姬转的他,便将心思落在了张遵的身上,犹如骤然间想起了作父辈的责任一般。
今出言搪塞急匆匆离去,亦是赶去教导张遵纵马使槊的功夫。
这原本也没什么不对。
但张遵如今骑乘的良驹,原本是郑璞的坐骑,乃是张苞私下让张妍做主“赠予”的。
且得了好处,还不知收敛!
竟声称郑璞武力不佳,即使日后临阵了亦不会纵马厮杀,还不如将坐骑赠给外甥,莫浪费了如此神俊的良驹。更令郑璞意难平的,乃是嫡子小虎头对自己不亲近,连抱一下都啼哭不止,但张苞抱着的时候却手舞足蹈的乐呵。
这叫什么事!
闲暇居家了数月的郑璞,倏然觉得日子有些乏味了.......
月,十五日盈满,在西方与日相望也。
月望乃是指月半十五。
关兴所荐的冀州士人,在月望前一日抵达了冀县。
乃是从子午谷亡入汉中郡的魏国屯田小吏,石苞石仲容。
得悉了消息的郑璞,赶去冀县丞相别署内相见,甫一听闻名字便啧啧称奇:难不成,这位曾在邺城与长安贩铁求仕之人,竟未被司马懿所知?
尤其是石苞容貌姣美、气宇轩昂,望之便可断定非等闲之辈。
莫非,乃是另一个“隐蕃”?
第422章、察士(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