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步向前行礼而拜,“臣, 丞相司直璞,拜见陛下。”
“子瑾何故多礼邪!”
天子上前扶起,把其臂而作戏谑言,“宫禁与班朝之外,当称我为刘君,子瑾智略超群,却是记性不佳!”
许久未见的天子,音容未有改变,就是肤色黝黑了不少。
或许是刚忙碌完春耕之故罢。
起身的郑璞,闻言乃作笑颜,刚想回言,却被天子一声感慨给打断了,“子瑾年岁与我相仿,不想华发竟早生矣!”
是的,如今的郑璞双鬓已然尽霜染,眼角皱纹密布。
明明是才刚迈入而立之年不久,但容貌看起来却已然如四旬了。
未老,而先衰。
“劳刘君挂念。”
微微顿了下,郑璞冁然而笑,“我少时便体弱,故而老态早生。不过,刘君莫过多在意,他日朝廷起兵伐关中,我仍能督兵为国讨逆!”
“壮哉!”
顿时,天子刘禅拊掌而赞,“子瑾豪气不减当年!不负我大汉干城之名也!”
大汉干城?
我何时有此谓了?
闻言,郑璞不由讶然,眸露疑惑,“刘君之言,我弗能解也,还请明言赐下。”
“哈,子瑾竟未知邪?”
天子畅声而笑,拉着他往校场点将台而去时,低声解释了一番。
原来,在春耕三月时,吴国孙权便再度遣使者来访,意图以生丝与金铁等物继续维持双方的战马贸易。此举在朝廷意料之中,且丞相亦早就做
第428章、知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