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羽林健儿皆目睹我车载厚礼而来,我安能再携归家宅乎!不惧添一吝啬之名乎!”
郑璞口中振振有词,脸上却是努力抑制着笑意,连双肩都略微抖动着。
早就与他熟稔无比的天子,那还能不知他之意?
不管天子是否出言宽慰,他都不会将江东所赠的厚礼留下自用,故而借机作愤愤不平之言掩饰罢了。
“嗯.....”
心中明了的天子,蹙眉捋胡,佯作思虑神情,“子瑾所言,不无道理。既然如此,为子瑾清誉着想,此些江东礼物我便却之不恭了!哈哈哈~~”
就是刚说罢,他自己便忍不住率先纵声大笑了起来。
且笑,且行。
少时便至点将高台。
早就恭候在侧的赵统,当即目视执鼓小吏略微颔首。
“咚!”
“咚!咚!”
顿时,羽林营地内鼓角争鸣。
来赴的三十余功勋子弟皆牵着战马分列两侧,神色肃穆。
更远处则是一群十二三岁的少年郎列着方阵,满脸期待的等候着较艺开始。
他们自然就是死王师的将士遗孤、羽林新卒了。
“尔等皆我大汉忠良之后,当勤学奋勇,立志他日为我大汉砥柱之臣!为国讨逆、克复中原!今朕聚众以射驾同乐,期尔等不忘父辈创业之艰、不负父辈砥砺之志也!”
鼓声罢,立在旌旗之下的天子,猛然拔出腰侧佩剑,高举刺苍穹,激励作声。
“八十步鹄,步射十中
第428章、知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