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如此念头,天子心中的愤愤倏然冰消雪融,神情也缓和了下来,“都说了此间乃闲谈,子瑾莫作班列朝廷之态。”
顿了顿,又加了句,“子瑾所言, 我心中有数, 且入座罢。”
“谢刘君不罪。”
待郑璞依言作谢, 入坐胡牀, 天子又感慨道, “竭诚如相父者,竟亦不免被言毁之。此可谓之人心不古乎!”
郑璞默然。
少时,方徐徐而答,“回刘君,盖因青史臧否、后人论前人,常论迹不论心、以己之好恶推人。且世俗多庸人,三人成虎之事不乏也。”
三人成虎?
天子扬了扬眉,若有所悟,耷眼捋胡不复言语。
对此,郑璞亦有所悟。
依着天子的性情,如果是接受了他的谏言,那便已经出声作定论了。
现今只是自作思虑,可见他想予丞相加九锡之意仍不改。
准确而言,乃是他性情敦厚使然,觉得无法给扶汉室之将倾的丞相足够礼遇而耿耿于怀。
是故,郑璞略作踌躇,便轻声说道,“刘君, 璞窃以为, 嘉丞相之功与表刘君心意, 殊荣并非止于加九锡一种。”
嗯?
此话甫一落下,天子倏然昂头,双眸灼灼,声音且急且切的催促道,“子瑾可速言之!”
“诺。”
郑璞颔首而应,“刘君,我意所指者乃前汉盛轨,爵酂侯之传承也。”
酂侯,乃是被誉为前汉“开国
第430章、盛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