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片刻后,连那遮挡视线的矮垣木栏都被推到了。
亦让所有人都得以目睹虚实。
原来是营中营。
只见郑璞的大纛所在地还矮矮树着一杆绣着“敢死”的旌旗,仅有约莫五百重步卒阵列森严以待,没有强弓劲弩列其后,更没有那久负盛名的元戎弩在前。
但没人会觉得能轻易击破。
因为重步卒方阵两侧乃是宽达两丈有余的、布满了削尖木头与长矛的沟堑,连疾驰的战马都无法越过。且这些重步卒分为两部,外围者持大橹与长矛,内围者持环首刀与勾镶;再加上他们身上的重甲,普通的弓弩根本无法扰阵。
亦是说,南匈奴游骑惯用的抛射战术已然无法施展了;没有携带床弩与霹雳车的魏军步卒,想要破阵亦唯有近身厮杀一途了。
但以皮革轻兵与重步卒正面鏖战,胜算能有多大呢?
所有人看着重步卒阵前仅留下供百人厮杀的空间,皆陷入了沉默。
瞒天过海?
抑或乃诱敌深入?
驻马中军瞧得真切的邓艾, 须臾间眼眸凝缩且在心中喃喃。
逆蜀西凉铁骑没有在这里, 他便知道留在后方牵制屈吴山缓坡树林营寨的两千步卒与三百关中精骑必死无疑了。
但他无法断定,疤璞现今乃在屈吴山还是鹯阴城塞。
若是在屈吴山还好,他至少可以凭借着优势兵力决死一搏,但若是在鹯阴城塞,那他出兵的冀望、为胡遵创造夺鹯阴的机会便无从谈起了。
自然
第457章、五鼎烹(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