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亦是郑璞所谋之事已然成功了一半。
炙羔羊、马奶酒、丝琴牧歌.....
不算盛大但诚意满满的宴会步入尾声,郑璞便将闲杂人等皆摒开,让穹庐内火塘前仅剩下了他与拓跋力微以及黄崇三人。
这让拓跋力微落在黄崇身上的目光有些好奇。
如此年轻就被留下旁听之人,自然不是庸碌之辈。
但郑璞没有解释,而是一放下酒盏便径直发问,“相传首领远赴漠北之前, 尚有做书信与贼子刘豹一笑泯恩仇之事?”
“有此事。”
拓跋力微倒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朗声说道,“不过,将军倒不必疑我部诚意。我部先前与刘豹多次互攻,血仇非是一封书信可化解的。”
“呵呵~~”
不由,郑璞冁然而笑,摆了摆手,“首领误会我意思了。首领亲赴我宴,我焉能不信贵部之诚?”
的确,他没有质疑过拓跋力微的诚意。
利益才是唯一能保障约定与共盟的准绳。
就如大汉与江东一样,合合离离了好几次,不就是利益使然嘛~
更莫说是奉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游牧部落,要不要撕毁盟约只看是否有利可图。
“我所问此事之意,乃是想知道,若首领再作书与贼子刘豹,声称愿意与他约为兄弟、共力占据河套,彼能信几分?”
呃?
乃是想我部假意与刘豹联合,然后在汉军前来攻伐时临阵倒戈?
闻言,拓跋力微有些愕然
第468章、相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