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黄崇连忙拱手作礼, 谦言道,“将军, 崇只是觉得,若在逆魏与贼子刘豹反目成仇之时, 悄然将鲜卑拓跋部乃我大汉所扶持之事散布出去, 令刘豹提前与拓跋部仇杀, 如此,逆魏与刘豹以及拓跋部皆相互攻伐、持续受损,或能令我大汉他日复河套更顺遂些。”
“哈,宗逊倒是思虑得深远。”
郑璞拊掌而赞,眼眸不吝赞勉之色,亦将心中所思和盘托出,“方才我与拓跋力微所言,乃是坚其入河套之心耳,并非要助他部雄踞河套。此亦是我遣你入鲜卑拓跋部之意。宗逊谨记,于我大汉全复关中之前,你务必要令河套无有部落大人崛起,更不能令逆魏有怂恿游牧部落南下关中助战之实力!至于如何去作,我不干预于你,自决之。”
“诺!”
听罢,黄崇当即离座躬身领命,“崇,必不辱命!”
待直起身,略作踌躇,便又加了句, “崇谢将军提携之恩。”
的确, 他是应该要作谢。
不管是罪臣之后的身份使然,抑或者是郑璞于他机会——若他此行成功,日后大汉复河套各郡县,必定他为首功!不吝授予官职与赐下爵位,更不会再以他父辈之事而不令他入行伍领兵。
“为国效力,不必谢我。”
冁然而笑的郑璞,起身往自宿夜的别屋而去,迈出门槛之时还加了句,“此行凶险,事成抑或弗成,宗逊皆要活着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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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武二年,公元
第469章、入关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