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忧,我已令士卒挖掘了四五丈,尚未有渗水的迹象。”
“子璜谋事素来谨慎,我自是可无......”
陆逊亦冁然而笑,但不知为何言半而止,且倏然敛容,目光定定的盯着油脂灯盏在舆图上投下影子,许久没有动静。
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见状,全琮亦有些起奇怪。
不由微微挪动了脚步,侧头模拟着陆逊的视线而瞧去,只见那油脂灯盏投在舆图上的黑影,恰好遮住了寿春城的标注。
难道都督以为寿春城有变故?
抑或者是,逆魏雒阳中军迟迟未至,故而都督担忧彼等乃是从下蔡县渡淮水而来,与驻守在八公山之上孙礼部攻打困城的步子山部?
然而,步子山前日不是才遣人来报,声称逆魏孙礼虽已然率军下了八公山,前来侵扰困城的我军,但斥候并没有在淮水案发现雒阳中军的踪迹啊!
全琮心中不解。
不过,他也没有出声打扰。
只是安之若素,静静的等候着陆逊思虑罢。
然而,少时,他竟是听到了,陆逊夹带着一丝慌乱与焦灼的声音,“不好!我军危矣!”
我军危?
全琮愕然。
但陆逊没有时间与他细细解释。
而是当即让亲卫前去寻留赞,让其立即整军以本部赶往寿春城;随后便击鼓聚将,让各部督促士卒收拾行囊等,从芍陂坐船赶去寿春。
且还不忘让人前去知会驻守在安风津的诸葛恪、陈表与丁奉部,
第483章、惨败(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