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驰援临泾县,唯牵弘部的乌桓突骑独自北上。
漆县现今对于关中的战略意义过于紧要,薛悌部不能轻离,除非司马懿再遣送兵马来。
牵弘听罢,拱手称受教,不复争之。
就是告退出来后,心中尽是忿怒难耐。
他觉得入了关中以后,无时无刻不被雍凉各部的畏战压抑着。
这些有资格参与战事决策的人,就如同一群行将就木的老人般暮气沉沉、毫无进取之心!
丧失了军中向死而生的锐气!
一味的求稳求全,以苟延残喘为万幸!
而已经转来乌氏县驻军的句扶与张嶷二人,同样对郑璞的调度很是不解。
原本,他们皆觉得郑璞遣柳隐与王平深入敌境落营扼守,乃是为了诱魏国阳城三地的守备兵马出来野战的。
但郑璞并没有让他们二部前去沿路设伏。
而是声称今冬无有战事,让他们下抓紧时间安排各自麾下士卒分散去捕鱼与狩猎等,为明年开春时兵发临泾县添些军粮。
如此玩忽的将令,怎能不令人诧异呢!
更莫说,若是他早知道不能将阳城三地的守军诱出来,就不应该让柳隐与王平两部在冬日里跋涉去落营啊!且不说不恤士卒艰辛,亦徒增粮秣损耗不是?
是故,句扶与张嶷得了军令后,二人私下合计了一番,仍弗能解,便联袂前来寻郑璞问个究竟。
此时郑璞正悠哉游哉的在泾水畔垂钓。
而他的扈从乞牙厝,早就猎来了数只黄鹄,
第488章、虚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