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不多且部署分散的疤璞又怎么能攻破城池呢?
这个反常之举,胡遵与薛悌皆颇有不解。
但并没有安之若素,反之,乃是忧心仲仲。
盖因疤璞善奇谋的威名远扬,他们觉得彼不会作无用之举。
明知不可仍为之,必有所倚也!
他们心中皆是如此作想,对无法洞悉汉军所图有些寝食难安。
胡遵还好些。
他的处境就决定了,必须死守城池,断然不可出城野战,故而即使弗能解其意,仍可“以不变应万变”,坐等时间给出答桉。
然而,令屯兵在漆县的薛悌部就无法从容应对了。
不管怎么说,他部不仅是扼守漆县泾水河谷,仍有北上策应胡遵部的职责。
其实,他心中对汉军的反常亦隐隐有所猜测。
他觉得郑璞此举乃是舞剑临泾城而意在他部,目的是为了全据泾水河谷、入扰关中。
因为连关陇道之上的阳城三地汉军都无意去攻坚,如今疤璞前来,亦不会在临泾城下撞个头破血流。而能令胡遵出城野战的唯一契机,就是他扼守临泾城的意义不复——漆县告急或失守、逆蜀可无视临泾城长驱入关中。
只是这样的推断,又会带来新的疑惑。
他在漆县同样是倚城池而守,是什么倚仗会令疤璞觉得能攻陷漆县,或是将他诱出城池鏖战呢?
戎马一生的薛悌弗能解。
亦开始感慨起如今魏国俊才与良将的贵乏。
年仅二十二岁便被魏武
第490章、深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