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建的小营寨背水而落,从飘扬的旌旗可以分辨出此乃句扶所督的三千板楯蛮;而飘扬着大纛与一杆玄武军旌旗的另一座营寨,却是别开了约莫五里而落。且这座军营仅是以辎车搁置两侧与后方,正面则是空荡荡的,令人可直接窥见临阵指挥的巢车与大纛所在。
两座不设鹿砦或拒马,无有壕沟,更没有挖陷坑或埋铁蒺梨等等扼守举措!
意图很明显,汉军并没有固营而守的打算。
作为机动兵力的三千西凉铁骑,更是远离了这两座军营约莫十里外待命着。
如此部署,牵弘得悉斥候来报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反复与多队斥候确定了好几次,犹不信,乃亲自引骑前来远远眺望了许久,这才肯信了。
彼疤璞狂妄如斯!
竟视我魏国大军若无物邪?
步骑不足万人,竟仍以三处分立的方式迎敌,欺我魏国士卒刀矛不利乎!
于须臾间,无尽的愤慨弥漫了牵弘的胸腹。
不过,他并没有丧失理智。
乃是让分出更多乌桓突骑充当斥候,将方圆二十里内皆刺探了一遍,确定汉军并没有邀当地羌胡部落为助力后,才亲自赶回去向毌丘俭与胡遵禀报。
就是在说罢军情之后,他还多加了句,“将军、使君,彼疤璞辱我军太甚!若不击之,恐士卒锐气尽丧矣!临阵,我部骑兵必能拖着逆蜀西凉铁骑,为将军与使君赢得破敌时间。若不能,我提头来见!”
对此,胡遵与毌丘俭相顾了一眼,彼此都看见了各自眼中的
第491章、妇人衣(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