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侯将相就没有种吗?那没种不就断子绝孙了吗?”于作龙真的是没有什么文化,他压根就没有听懂白展说的是什么。
“官老爷就是天生的官老爷啊?难道他儿子生下来就得当官?就是这意思,你狗屁都不懂!”白展气道。
“行了,别扯远了。”商震干涉了,讲军事上的事呢,怎么白展一掺言又给扯远了呢?
商震是懂得白展所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可是他并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一个是因为现在是在讨论军事上的话题,另外一个则是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
商震终究是和冷小稚在一起过的,最其码的政治常识还是有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无非是说王侯将相难道就是天生的贵种吗?
这种话要是拓展开来,那可就变成了现在的当局难道就是注定的当局吗?那就不能推翻他们吗?剥削就有理吗?
商震对政治不感兴趣,自然不会任由白展这样胡乱再扯下去。
“就是,别扯远了,我看你说话不多,可却是一个心里有数的人,你说说如果你是主官,在和日本鬼子打防御战时该怎么打?”方治平再次追问商震道。
虽然方治平也只是才跟商震接触,可是商震的沉稳却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白展怎么看也不象是个正经当兵之人,就是当兵的那也是个**,而于作龙脑袋子压根就没开窍,他也就是那个小兵的命了。
“这个啊,我还真没有想过呢。”商震沉吟着。
过了片刻他却是又把头转了回去,
第620章 最后的德械师(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