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气什么……?因为我不是人?还是欺瞒?又或者婴孩时期我的某些无意举动……他若始终心存芥蒂,我迟早都得离开……玥玥心大,她应是能够很快适应。纵然对其生父毫无印象,感情也能迅速磨合……毕竟至亲骨肉,血浓于水。她可以少一个兄长,但不能失去父亲。”
“要是少了谁都无所谓,她为什么要闹?比起相隔万里几乎素不相识的父亲,显然是你这个能天天容忍她撒野还照顾她的哥哥更亲。日久才见真情,我第一次见你们也唯恐避之不及,现在不照样还在这,或许……你们都需要给对方一些时间。”
他不再答话,只是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秦闫始终关注着情况,不免紧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好难受……”精神恍惚,身体将倾。
“怎么……”秦闫连忙双手扶住,趁他低头时看见那个蝎子印记变红的程度又加深了些许,赶紧叫车,“嘶,刚服过药,难道真是催化吗……再忍一下,我带你去找崇翼小姐。你能变换自己的形态不?或者单纯把翅膀收起来。”
然而,他意识朦胧,已而不省人事。
秦闫无计可施,只好整个抱起塞进车里。上车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给崇翼发消息,说明情况。“你昨天也有这种反应吗,我还以为这副作用是持续的,没想到中间还有一段空档期……”
行驶过减速带,略有颠簸,遂不自觉倚靠住秦闫。
“如果每天反复的话,还是得找点抑制办法,总不能回头上着课就突然发热起来吧?”肩膀忽而一沉,偏过头看
离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