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郝少歌刚刚迫切渴望的红酒以这种方式尽数撒到她身上。
路南柯看到她无措的表情,第一次感到对葛丽的厌恶。
及时赶来的严蔚然阻止了葛丽进一步的失心疯行为,也阻止了路南柯对葛丽口吐恶言。
严蔚然递给他一张房卡,用作郝少歌当晚休息的地方。于是路南柯在这个角落引起更多人注意之前,揽着郝少歌离开。
房卡刷开一间套间,这是严蔚然提前为自己备下的,装修精致奢靡。
被莫名撒了一脸酒的郝少歌大概是喝够了,不再吵着要酒,她被路南柯带进卫生间,任由他把毛巾打湿帮她擦脸。
“你也不化妆,省的我给你卸妆了。”
对于她不爱化妆的习惯,他也曾提过建议,她却对他“是不是女人”的挑衅置若罔闻,每天依旧清汤寡水来上班。今晚,她的脸被酒气熏染得艳丽多彩,倒是他第一次看到,这让他心猿意马。
“澡我就不帮你洗了,你明天睡醒了再洗吧。”
他把她带到床上,脱掉鞋袜,犹豫了一下,没有替她脱衣服。
他为自己的正经点赞,心想等以后办公室遇到郝少歌,他可以说虽然我平日调戏你,但是关键时刻看人品,他对躺在床上的她未曾动手动脚。
“我走了。”他在她眼前虚晃,确认她听到他的话。
“今天你走运,遇到我,如果是别的男人……”
如果别的男人看到她湿漉漉的眼睛,热腾腾的身体,醉后娇软的呢喃和懵懂的大胆……
路南柯光是想着,小腹燃烧一股欲火,他起身想赶紧离开房间。
第六章(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