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任她抚摸的肉棒,虽然没有第一眼见到的那么可怖,她果断拒绝:“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他的肉棒在她的视线下颤抖地跳动,他笑着说:“我是说——亲亲嘴。”
她误会了他要让她口交,想也不想地拒绝,听到他说只是要接吻,逆反心起:“亲嘴也不要。”
他和她对彼此的床上关系心照不宣,都防范着投入真情。而亲吻更像是情侣之间的厮磨,他们更多时候都直奔主题。前戏的时候,路南柯也多是在她耳后、脖颈、胸乳处点火,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在床上被他喂口水都嫌脏,更不想和他交换口中的菌群。
“那实在是没辙了。”路南柯长叹一口气,随后他的眼睛闪过狡黠,他从口袋里抽出一个方形扁平的塑料包装:“那只能麻烦你和我做爱了。”
她看到他手里的安全套,明白他一直在骗她,说道:“你果然是有备而来。”
“拜托你了,这次让你在上面,我保证乖乖听你话。”他露出祈求的表情。
郝少歌知道他的无赖,他没有霸王硬上弓已经是克制。她低头思索片刻,很快抬头表情挑衅对他说:“你先把衣服都脱了。”
他听从她的话,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又顺着她的指令戴好安全套。
他的肉棒知道终于可以操进她的小穴,兴奋不已。
她没有脱衣服,穿着睡裙跨坐在他全裸的身上,挑衅地看着他。
女上位一直是他们之间的禁忌体位,路南柯因为第一次的时候被她用这个姿势弄得提前缴械,所以之后都自己掌握控制权,不让她再尝试。
第十一章(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