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啊……”
她实在解释得累了,被同桌推搡着摇晃,朝着前方凝神细看,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并不来自于臆想,而是真实地存在于门口,笑得温柔的眼睛就只看着她。
“学长,你嘴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甜美女声从身后出现,那双眼睛应声越过了她,向远处望去。宋繁怔了怔,胸口忽然闷闷的,于是低头风卷残云似的将文具往书包里收。
陶写扬倒是个标准自来熟,讲起故事来声情并茂,将一个在放学路上遭遇喜鹊袭击的故事描画得绘声绘色。他一边讲,一边打量着宋繁气鼓鼓的动作,直到她冲上前来一把抓住自己的袖子,他才终于满意地任她拖拽着,一直向操场边的小树林走去。
“小繁好像有点生气呢。”
陶写扬整理了下歪斜的领口,衬衣被扯掉了两颗扣子,松垮垮地敞开了襟怀,露出了T恤上欢喜雀跃的马里奥。
宋繁觉得这个表情像在嘲笑自己一样。
“一会乌鸦一会喜鹊……”
“嗯?”
“没事。”
她可能是个傻子,在意这些无聊的细节。
“喜鹊也是鸦科,”陶写扬见她走得慢了些,于是放缓了步子,一步陪她两步走着,“差不多就不要戳穿我嘛。”
宋繁撒开手,小跑着,在田径队的训练中见缝插针地穿过操场。
谁想知道这些鸟都是什么品类种属啊。
趁着此时呼吸沉重,她决定含糊地随便关心一下。
“你的嘴怎么……还没好?”
陶写扬大步流星地跟上,歪头去找她不肯与自己对
2-5小色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