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确曾经受伤,只是那道疤再也看不出来,所以你故意在手背伪造伤痕,想诱我说出实话,却被当成假话。”
荣雨眠看着她,静静问道:“何夫人,你以为是我选择在右手画伤痕的吗?”
其实已经意识到情势逆转事实的何夫人终于在这一刻接受这一事实,她猛地惊醒一般转向赵询成,紧接着,双膝重重跪到地上。
“请皇上恕罪!民妇是逼不得已才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何氏你在胡说什么!”面对何夫人明显的反戈,赵欣正忍不住怒斥道。
闻声何夫人转头望了眼赵欣正,此人能在当今圣上面前说谎,自然不会被赵欣正的作色吓到,这时,她不为所动继续向赵询成陈情道:“皇上明察,原本民妇纵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在圣驾面前说谎,只是,为了此事民妇邻居已经有一人死于严刑拷打,向大人对民妇说,若无人站住来作证,只怕会有更多人遭殃,民妇实在是别无他法,为求保命才不得已犯下欺君之罪。求皇上开恩!”
“你这贱妇出尔反尔,言辞还有什么可信,来人!把人给我拉下去!”曾经的太子殿下厉声喝道。
然而,没有人听令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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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询成望向何夫人,沉声缓缓道:“何氏,朕命你将此事原委从头道来。”
何夫人跪在地上细说从头:“民妇住在黎阳久平镇月牙胡同巷口,在我们这条胡同巷尾的确曾有一户张姓人家是一个寡妇带着一对表兄弟,那对表兄弟的小名分别是虎牙与小豆,其实除了缺个男主人,那户家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平日又特别低调,加之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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