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争者又是为何?还要是不要?”方才那起哄的也不知喝了多少,脸红得都透出络腮胡子了,直起腰板摇头晃脑,刚劝了架,一句话却直接又晃到了李睦这里,“权公子比我们早来几日,怎也不给我们讲讲这下邳城里的娘儿究竟是何等风姿?就算真是泼的,我等穿了衣甲能杀敌,赤了身也带着枪……”
李睦正听得有趣,突然听到身旁“啪”的一声脆响,吓了她一跳,却是太史慈生生将手上端着的耳杯捏了个米分碎,脸色铁青,若不是李睦,暗地里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怕是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这面前的案几了。
就在这突然静下来的一瞬间,周瑜忽地朗声一笑:“子义兄可是醉得连酒盏都执不稳了?可愿随瑜一同以剑作舞,醒醒酒,也为各位助一助酒兴?”
舞剑醒酒?李睦挑了挑眉,看着周瑜睁眼说瞎话。这米粮纯酿的酒浆度数极浅,入口虽然有些冲,但过喉之后便化作一股淡淡的暖意,似乎还带着些许前世米酒的味道,甘而绵软,细细密密,她还没觉得什么,太史慈又怎可能醉?
况且,一句酒醉,为太史慈解了围也就算了,舞剑又算什么?
助不助酒兴李睦不知道,可莫名的,她倒是从周瑜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里听出一丝挑衅的意味来。修眉朗目,唇角微扬,闲闲起身,又施施然向太史慈一伸手,腰间佩剑尚未出鞘,却已然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慈便是真醉了,也舞得了剑。”太史慈擦干了手上的酒渍,缓缓站起来,却看也不看周瑜,只向孙策拱了拱手。
此言一出,一众方才还在纠结没女人不过瘾的大兵们一个个都
周郎周郎[三国]_分节阅读_3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