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于军中,与些贪酒的兵将们换些肉食野味,偶尔关注一下战局大势,保家中兄长次次出战平安归来。
若能得一手脚勤快的老实汉子,一心向她,嫁了也无妨。
她的兄长是太史慈,足可保她衣食无忧,安全无虞。她又何必跟着他再冒孙权之名,再历战场之险!宣城保不保得住与她有什么关系?孙权的生死与她又有什么关系?下邳城中,兄妹重聚,她若执意不来,只怕太史慈高兴还来不及,孙策自然也不会强求她一个女子为他的兄弟冒险,这场真假孙权的闹剧如何收场只让周瑜去烦恼就好,又与她何干!
她不是懵懵懂懂,万事不知的天真少女。她前世也谈过恋爱,有些事,心里早就隐约察觉,只是她一贯的冷静和理智却更早一步地就筑起一道围墙。一遍遍向自己强调周瑜只是个一千八百年前的古人,一个习惯了三妻四妾,将联姻作为政治手段的千古名将。那些不合时宜,也不可能有丝毫退让的想法,在这里就是天方夜谭,妄人疯语,于是干脆不去想,也就模模糊糊地将这些念头不清不楚地隔在一边。
不过只是个时不时掠过心头的模糊感觉,多巴胺都未必开始生成,早晚都会消散而去。
可有些事,她一个人可以不去想等着消散无踪。然而若是一旦两个人面对面说开了,挑明了,原来虚无缥缈的一个浅淡感觉反倒是存了印象,下意识潜意识里时时留意,处处留心,这念头便也跟着清晰起来。
想那时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许你为妇”,纵然带了嘲讽之意,可若非心中早有所思所虑,又怎会在心神松懈时话赶话地就这么说出来?而再想到周
周郎周郎[三国]_分节阅读_4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