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一句“袁术谋逆”的佐证,若是孙策又一刀砍了他,还有什么意义?岂不是合作成了结仇,佐证成了杀人灭口?
“瑜尚有一惑,不知道长可否为我解之?”
左慈客气地一抬手,示意他但讲不妨。
周瑜回一礼,转身走到堂中屏风之侧,指了悬于架上的地图,目光湛湛:“道长自北地南下,不知途中取道何处?为何袁术僭号之事,我这距离寿春较劲之处尚未有斥候来报,道长自北地而来,反而如此清楚?莫不是此乃道长替曹孟德算出来的?”
左慈哈哈一笑,连连摇头:“斥候细作,曹公四方征战多年,可不比贵属时日更久么?自然也能多获悉些消息。老道只会看星象轮转,而袁术并无帝星之运,天象之中,不因他而变,我又怎能算出来?”
他语声一顿,又转而问李睦,“慈有曹公之凭,可比得上于吉那十万乌合之数?”
方才那一句十万教众之言,李睦纯属信口胡说。反正她看了几回计簿,发觉这个时代无论行军打仗,还是户籍人口,都有虚报人数的习惯。故而随便一口十万之数,似乎也成了这个时代的人惯常所为。
而这件事若她能决定,目前看来自然是与左慈合作比较合算,更何况,她还对这个时代的炼丹炉极有兴趣,很想亲眼看一看这最初的化学反应发生器究竟长得什么模样,但孙策那里……
李睦不确定地望向周瑜。周瑜看出她的顾虑,朝她微笑点头:“伯符处我自去说,权公子不必担心。”
周瑜总比她这个假孙权更了解孙策,既然他这么有把握,她当然举双手赞成。
然
周郎周郎[三国]_分节阅读_5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