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指一指周瑜,轻声细语地继续哄骗小孩子:“公瑾唤我权公子,那阿绍该叫我什么?”
孙绍一双凤目瞪得老大,露了风的门牙一闪即逝,想了许久,又抬头看了看扶着额头苦笑连连的周瑜,又犹豫了许久,才终于迟迟疑疑地轻声说出两个字:“二叔……”
“哎!”李睦立马应了一声,随即哈哈大笑,在孙绍的脑袋上揉了揉,手腕一翻,变戏法似地摸出个小戟模样的木雕来,塞到他手里,“十八般兵器,哪一天你集齐了,二叔带你上阵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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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负疚感地骗了个小娃娃,李睦甩甩衣袖,离开的身影显得格外潇洒。而孙绍在寻阳就这么一直呆到过了秋天,孙策还是没有来。
倒是张仲景随着去请的兵士带了个小童到了寻阳城。
诊了脉,开了药,也施了针。可不知是不是天气越冷的关系,孙权的伤势时好时坏,好时能扶着墙走两步,坏时依旧昏沉得人事不省,而多半时候还是病怏怏的窝在榻上,畏寒又虚弱。
转眼就入了冬,寻阳的冬天算不得太冷,却也有零星的雪花堆积在飞檐树杈上。李睦前世是南方人,最经不得冷,每每到了冬天就窝在房中最好成天都不动弹,她可以背包走遍山山水水,可若是遇上北面极寒之地,那是再美的盛景也要等开了春,入了夏才肯踏足。
因而这来到一千八百多年前的头一个冬天,她原已经做好了冻得成日里不离床榻和火盆的准备,却欣喜地发觉其实只要没有那股子直钻骨髓的阴湿冰寒之意,看见雪花飘并不意味着霜寒冰冻。
更妙的是,在这个时代,除非
周郎周郎[三国]_分节阅读_6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