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甘宁面前,若少了这顶帷帽,还真……有口难辩!
至于原本要用黄射换取甘宁的计划为何还没来得及实施,甘宁就已经脱身了,她此时全然不及细思。
紧张的心绪一下子安定了大半,她不再多言,一手扶住帽檐,跟着周瑜向南门疾奔而去。
此时天空中浓云翻滚,竟下起雨来,密集的雨丝中还夹杂着细小的冰粒子,砸在手背上,寒冷刺骨。
好在是这种天气,也好在时候尚早,他二人在城中一路策马疾行,也没遇到几个行人,更没有来时热热闹闹的集市阻拦挡路。一口气奔到城门口,一人单骑横刀立于城下,一身锦袍鲜亮,气势如虎,正是甘宁。
有甘宁在,渡口的艨艟自然早已散去,只余寥寥木板和焦黑的数条残骸漂浮在江面上,显示这里方才经过一场激战。
李睦和周瑜先后登上船板,拔锚张帆,船只离开蓟春渡口的一瞬间,李睦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下来。
身上的衣衫被雨水打得半湿,又跑出一身汗,急出一身汗来,从里到外,都透着一层湿气,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很。
周瑜记得带了帷帽给李睦,李睦却没时间披外袍,打马狂奔时还不觉得冷,乍一进船舱,被舱内点了火的铜盆一熏,却是狠狠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