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姿势,孙乾挺直腰背,朝李睦再行一揖,“曹操名托汉臣,实为汉贼也,囚天子于许昌,发天下之诏令,与昔日董卓何异?此番若能趁其远离许昌之际予以狠击,纵不能断其于阵前,曹贼回许之后也必威信大失,届时皇叔振衣,呼天下有识之士,兴兵讨之,所从者必众也。”
哈?
李睦才在考虑曹操亲来会不会也有明攻刘备,实取袁术的可能,听到这话险些直接笑出来。
汉臣也好,汉贼也罢,挟令天子在手,无论做什么,怎么做,都等于是有了一块遮羞布,世称为名正故而言顺。与曹操正面为敌,不管刘备这个皇叔有多少水分,这个名义终也是在的。但江东孙氏又算什么?
历史上的孙刘联盟,江东英杰无数,水军赫赫,兵戈林立,而刘备却是一败再败之时屈身夏口,托庇于刘表那个外放的长子。这看似毫不对等的联盟,难讲就是因着这个“名义”而成。
但有了这“名义”之后,又当如何?
历史上是曹操兵临城下,避无可避,然如今却是江东主动出兵,难道此战之后与曹操彻底撕破脸,从此就只能俯于刘备的这个“皇叔”的名义之下?
刘备这如意算盘,未免也打得太好!
李睦暗暗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不解:“可我怎记得……刘使君至寻阳吊唁我兄之时,是奉曹操之令,剿伐袁术僭号?怎又到了徐州?”
此言一出,周瑜唇角微扬。却明知她要揭人底,也出言不阻拦。
孙乾既来,自然也做好了会被问及此事的打算。只是他原本以为孙权年纪尚小,虽也有薄名,却不
周郎周郎[三国]_分节阅读_88(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