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应该为了和郁棠置气,一时气愤答应了沈善言。
他平时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激怒的。
要怪,就得怪郁小姐。
让他做出如此与本心相违背的事。
不过,沈善言也像被眼屎糊住了眼睛似的,居然还想让李端继续仕途。
别人都说他娶沈太太是倒了血霉,可现在看来,他和沈太太分明就是一对佳偶。
不过,他有的是办法让李端看得着吃不着。
念头闪过,他突然顿笔。
如果郁小姐知道李端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肯定会很高兴吧?
他凭什么做了好事不留名?
他得把这件事告诉郁小姐才是。
裴宴想了想,愉快地决定就这么办。
他回答顾昶道:“所以准备给恩师写封信,请他老人家出面,看能不能保住李家的名声。”
张英只是个致仕的吏部尚书,可他做吏部尚书的时候提携了不少人,请这样的人出手,那可不仅仅是银子的事。
至于能不能成,就得看沈善言的本事了。
沈善言感激不已,道:“我说你怎么写了这么长时间的信,原来还有给老大人的信。遐光,你的恩情我记下了,等李端他们从京城回来,我会亲自带着他来给你道谢的。”
“道谢就不必了。”裴宴愁眉苦脸地道,“这是有违我做人原则的事。您要是真想谢我,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就行了。我怕别人知道是我给李家搭了把手,到时候指着我们裴家的鼻子骂,让我们裴家不得安生。”
沈善言脸涨得通红,拿了裴宴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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