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兴让颜太太出了这口气?说死说活,就是颜大人不作为,由着老娘闹腾,由着她搓磨自己的妻子,也由着她将家里的孙辈们养歪。
上两层婆媳闹腾,最为难的就是下面的孙媳妇们,这样的天气,颜太太就是搅着不让颜老太太顺心而去,左耽搁一会儿右耽搁一会儿,让底下的儿子儿媳们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干等,几趟等下来,几个媳妇们已被冻的脸色青紫,身上也抖的不成样子。最过份的是,厨下既没备着暖汤,地上也没铺半块垫子,一家子就只能跪在生地上。
邹氏见大娘子冻的脸色都变了,心是生生的疼,还好腿上绑了皮跪垫,身上也穿了棉比甲,饶是如此,几场跪嚎下来,整个人都软的起不了身,只能由两个兄弟搀起。
邹氏劝说颜太太:“好歹给跪在生地上的那些人煮些热汤,免得作下了病。”
颜太太反唇一句:“原是官家娘子都金贵,只这么一时就能作下病来,亲家若是心疼自家女儿,只管自己熬汤给她。老太太最是疼爱他们夫妻,万不能老太太没了,她们连为老太太诚心守灵哭丧都做不到。”
一句话噎的邹氏的腔子疼,若是平常,她早厥回去了,偏遇着这样的事,若颜太太因她厥回之事再借机作闹,万一引到大娘子夫妻不诚不孝上,这两个孩子就不用做人了。
邹氏生是忍着气恼,献过祭礼之后,茶都没喝一口就回来了。
回来又跟丈夫报怨,颜家太不成体统了,若颜太太以后还是如此,颜大人的官身也该做到头了。
顾大伯何尝不后悔与颜家结亲,颜大人为官有几分精明,内
大娘子(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