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也不是正经技艺,不过是图一时轻快的乐子罢了,可不值当为了那个搭上你的名声。还不如和你四姐姐一道学画画呢,也就搭上些颜料纸张,这些是咱家能负担的起的,你尽管学去。再不济,也学学插花吹笛子,我虽觉着这些无用,到底比学制香省心些。”
玲珑只笑着,生是不松口,老太太就叹气:“我就担心你性子太拗,主意又大,这在咱家,都是亲骨肉,大家不予你计较,随你的性儿走,这要去了别人家,还是这样油盐不进,可怎么办噢。罢了,我原是劝不动你的,只是我说一句,学艺归学艺,付多少束修都是应该的,却万不可私下订了师徒名份,否则,我与你祖父是要生气的。”
老爷子说:“不许为着一个不合实用的技艺耽误了正经学问,你伯母请她们来原只是为教你们学礼的,一日有晨昏之礼,十二月中各有礼拜(指以礼参拜)之时,四季时令也需遵循礼节,生老病死,无一不需用礼,知礼然后知事可不可为,守礼节以正仁义、通明信,礼为大者,不可不学。余者皆不必十分费心思,略知一二也就罢了。”
邹大伯却想的更深一些,他问玲珑:“你可知晓夫子们是否真正通晓香道?若她们诱你拜了师却告知你,她们只懂其中一二,偏你又拜了师,在名份上无法掣肘她们,只能一生受她们牵连拖累……如果是这般局势,你待如何?”
玲珑便问道:“二位夫子的良契可在顾府押着?”
顾大伯点头。
玲珑又问:“昔日邹外祖家可是疼惜伯母。”
顾大伯又点头。
玲珑再问:“伯
所谓规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