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菜品,加加减减的,就那么上了桌。
老爷子看玲珑四平八稳不打算为了宴席花心思,也没失望,见着二娘子置办上来的宴席,很中肯的赞了一句:“这宴办的甚好。”
二娘子活不成玲珑,她办事的风格就是让人挑不出错处,这比办事出彩更难得,出彩固然可赞,中规中矩却更稳妥,她若一直持着这种性子不变,哪怕凌家规矩严苛,家里也是不担心她的。
凌家今年就会过来请期,今年的年节许是二娘子留在顾家的最后一年了,家里人都会体贴她些,即便她做的不甚突出,也是多有赞赏。
然后说到,家里大郎已在外游学三年,今年也该回来了,能不能会试先不管,要紧的是快些给他成婚了。
顾大伯未尝不存着让儿子娶个贵女的心思,只是嫡长子资质中上,许是在冠年熬不到殿试资格,年岁再大些,人家也知道他必是家中有妻有子了,这事就没了商量。
顾祖父说:“索性先等一等,迟个一两年说亲也使得,先让他考一场,不得中便罢了,侥幸得中,给他说亲的余地也宽泛些。”
邹氏试探着开口:“我姐姐上次来信,想和咱家结亲……”
顾大伯眉头一皱:“你没私下答应她吧?”
邹氏忙说:“还未回应她。”
顾大伯说:“那便想个托辞给推了。”
邹氏姐妹三个,另两个都嫁了门当户对的人家,就她一个嫁了位家境贫寒的仕子,这么些年过去了,自家日子过的蒸蒸日上,姐妹家过的却是差强人意,论原由,不过是家里男人不顶用罢了。
要回苏北了(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