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时,不许他们去外面混耍,或是在学院打扫卫生,或是跟在厨房打下手,顺便学两手煮饭的本事,日后小郎们出门游学时,也不必风餐露宿。有时会被玲珑打发出去,去市井里打听物价,粳米是多少钱一升,糙米是多少钱一升,精盐是多少钱一斤,粗盐是多少钱一斤,生肉价是多少,水货的价格各是多少……跑了几天,物价都打听出来了,几个小子也不敢再随意出入府宅了,宁愿在家洒扫大院子,都不愿晒的汗流浃背问的口干舌燥跑的脚底起泡了。
顾母还当玲珑问这些只是为了防止厨房的人贪污了家里的钱物,怕玲珑抠那些蝇头微利而担了苛刻吝啬的名声,特意说教了一回。
玲珑哭笑不得。
顾父倒没料到玲珑会有此一举,不免欣慰,又怕自己猜的不对,也是特意问了玲珑为何这么做。
玲珑说:“归家回在船上听闻闽州患了海匪,苏北与闽地一衣带水的,怕这里也生乱。商家的信息大多比较灵通,若有事,他们定能先于众人得到消息,由此……未乱时,盐粮价不动,若有乱像,盐价粮价必是会有大变动……”
顾父真是又骄傲又惋惜,还带了些许的生气,气这个孩子太自作主张了,外面的事自有他们来操心,她一个小娘子整日操这些成何体统。
终是不忍再苛责,寻了一天,带家里几个小郎在市井中磨了一天,问了许多事,终于让家里几个小郎知道了些人间俗事。纸上谈来的浅,只通个皮毛,要知世事,还得走进世俗中去。
维杞维樘感悟有限,唯有维梌,自从上次迷茫之后,经过此次的体验,心里好
聘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