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而充满了疑惑。
“沈默安,你这么执着,何必呢?”
“因为我不想留有遗憾。”他沙哑道。
“我也不想留有遗憾,”钱嘉的眼底的泪水似乎要流了下来:
“别爱我了,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
沈默安试探着拉了一下钱嘉。
她没有抗拒。甚至很温顺。
他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听见钱嘉的声音:
“沈默安,我病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她感冒了,可是她的脸虽然是红的,但鼻音也没有什么问题。
“我耳朵听不见了。”
沈默安心里咯噔一下。他矮下身子,非常慌乱地问她:
“怎么听不见了?你可以听见的呀,还能和我说话?!”
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耳。
沈默安看到那只耳旁有点肿了。他拉着她:
“走,去看医生。”
“看过了。”钱嘉说:
“没用。医生说可能是耳硬化症,需要动手术。”
沈默安蹙着眉,钱嘉从包里翻出了滴耳液,给他看:
“这是今天开的药。医生让我继续用药,观察情况。我准备今晚把我原来使用的那瓶滴耳液换掉。”
“可是你——”
“我耳朵现在已经不疼了,我觉得耳朵里有东西,有硬块,给软化掉就好了。医生的设备进不去。”
沈默安的声音有些颤抖。
“和我再去看看吧,钱嘉。”
“不了。”钱嘉从他身旁抽离出来。
“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了,我也为年少无知
女士香烟(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