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他坐到林轲轮的旁边,问他。
“没。”林先生笑了,那笑却是很冰冷的:
“她怀了我的种。”
沈先生没有说话,林先生口中的“她”,他知道是谁。
他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林轲轮养着的到底是谁的人。
那是个良家少女,结果被林先生摧残得人不人鬼不鬼。
“喜帖过段时间叫人给你送来。”林轲轮说。
“那这个女的是怎么回事?”
林轲轮惊讶地看着他。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啊,沈默安!”他把玩着手里的杯子:
“女人吗,玩玩就行了。这个女的说和我睡过,要我负责。”他眯眼:
“我还是记得自己睡过谁的。”
“那你的意思是?”
“陈回回最近胆子大了,敢暗算到我头上了。她既然敢,我就敢踹她的人。想让我出糗,也不看看我是谁。”
几秒钟的沉默。
“你没必要这么对一个女人。”
林先生嗤了一声。
“弱点,沈默安,我没想到你也有人性的弱点。对别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懈怠。”他说:
“我本来想进一步折磨这个女人,结果你也看到了,女人不抗玩儿。”
沈默安向来对林轲轮的价值观不敢苟同。
不过他看着林轲轮不太愉快的神情,试探着问道:
“你是和你家的那个闹了不愉快?”
林轲轮冷笑道:
“她最近长翅膀了,想脱离我。游戏规则可不是她定的,哪儿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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