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骄傲了吗？
他没有。
这慈航从道门投靠佛门，现在有叛逃出佛门，告诉所有人，他是道门之人。
脸呢？
她的脸呢？
如来嘴角微扯，一时之间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与此同时。
不仅是他。
佛门很多人，三界之中的人在听见了慈航这话，皆是嘴角为扯。
这真有她观音的。
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叛徒？”
这就是如来和佛门之人给慈航打上的标签，无法洗脱掉的标签，叛徒。
“你……”
如来指着观音，咬牙切齿，许久后，方才吐露出：“本座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观音……你好得很……”
慈航纠正的道：“道友，贫道慈航，可不是观音……”
“道友，下一次请称呼正确，不然贫道会很不高兴的。”
“你……”
如来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佛门大兴之时。
贫僧观音。
佛门落寞之时。
贫道慈航。
秀呀！
真他妈的秀呀！
秀得如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厚颜无耻，好一个厚颜无耻呀！”如来这个不断的重复这话，除了这话外。
他很难在找到其他的词来形容慈航的无耻了。
……
太清天。
太上圣人看向了元始天尊，意味深长的道：“师弟，这慈航不愧是你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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