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和徐世绩、裴仁基等人商讨着怎么样应对突厥人的威胁。
徐世绩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一拱,说道:“启禀主公,末将以为,突厥人来去如飞,若是在平原上和他们作战,对我军实为不利,若是能将其引入我军腹地,当能重创他们。”
裴仁基闻言,惊呼:“什么!引入我军腹地,那我军治下百姓岂不是要遭到突厥人重创?”
徐世绩:“牺牲在所难免,如果能一仗打掉突厥人主力,使其十年,甚至二十年恢复不了元气,还是值得的。”
裴仁基当场反驳:“说得轻巧,一仗就消灭突厥主力,哪有那么容易。末将还是主张御敌于国门之外。想那突厥人逐利而来,若是长久讨不到便宜,便会自动退去,久而久之他们也就死了这条心了。”
徐世绩也毫不留情的说道:“哪年不是御敌于国门之外,哪年突厥人没来犯边,你那套早就证明是行不通滴。”
裴仁基被当场打脸,差点跳起来骂人了,还好谢虎侯及时发话了。
谢虎侯也没表面态度说谁对谁错,而是话锋一转,问:“半个月过去了,喝粥也该让他清醒几分,昨天单雄信的家人几经波折总算到晋阳与他见面,这小子到底降不降?”
徐世绩连忙回复:“启禀主公,单雄信愿降。”
谢虎侯很是感概:“嗯~~这就对了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枉本侯对他的一番期望,他都说了些什么?”
徐世绩笑曰:“单雄信说,他饿。”
哈哈哈哈~~~~大厅里笑开了花,几个大男人笑做一团,连边上的小暄
第22章 给宁道奇指条明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