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见林静怡半天都没有反应,声色肃然起敬,问:“此事可是你一人所为?”
林静怡也不担心,神色淡然地回道:“学生斗胆问,先生如何凭一面之词就将此事断言在我的身上?”
看她不承认,钱文臣面色铁青,愈发的不好看。他细来一瞧,才发现林静怡面生得紧:“你可是此番来的新生?”
话锋一转,林静怡仍然从容不迫地回到:“回先生的话,学生正是。”
那也就不奇怪,难怪见了自己没有丝毫敬畏之心,反而能够做到如此神态自若。
他心里想着,对于林静怡的态度愈发不满,抬首看了眼班级乃是三年制地甲号班。他记得没错的话,今年的新生应当只有一人,便是在大朝会中备受举目的丞相府大小姐林静怡。
“你便是林静怡?”钱文臣又问。
林静怡回:“学生正是。”
“难怪!”钱文臣冷哼一声,看向林静怡的目光愈发的不喜,心下对于此人也是厌恶至极。
对于大朝会那般以文采来比试,皆是些粗鲁之辈,其目的不过是想以此来博得眼光和头彩,根本就是贪慕虚名之人。
而林静怡更是此番的大朝会头筹,备受众人欢迎,让钱文臣在得知此消息后,确信她乃是贪慕虚荣的小人罢了,更是默认了李采真的说法。
他这边冷沉着脸思索,可眼底的神色却有着毫不掩饰地对林静怡的排斥和厌恶,一丝不差让许小莫给看了个明白透彻。
至于在旁围观的学子,各个心下对此事可谓是心知肚明,可偏偏不敢上前为林静怡说情。谁都
第六十章 质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