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怡的头放在了上面,让她平躺了下来。又从外衣上撕下了一块布,将它用溪水润湿了,敷到了她的额头上。
然后欧阳少恭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些草药,小心翼翼地将她的伤口包扎好了,一切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天色都快亮了。他第一次这么照顾别人,一番下来,人都快要虚脱了。
看着林静怡安详的睡容,看了一会儿,某人不安分地翻了个身。欧阳少恭连忙上去,将她的头护住,责骂出声,“睡个觉还这么不安稳。”
说是这样说,那双宽厚的大手却将她的头保护得好好的,流出心疼的眼神轻轻道,“还疼吗?”
在睡梦中的林静怡没有听到这话,本能地想翻个身,然后身体像是受到什么阻力,怎么翻也翻不了,就这么笔直的,好像手和脚都被绳子捆住一样,让她动弹不得,她不满地嘟起了嘴,又再尝试了一会儿,便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