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你是不是叫周齐。”
他本就不喜呆在这里,要不是为了不耽误时间,尽早找出有用的信息,他才不会来这里,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心情是有多么糟糕。
周齐回过神来,还未来的及想是承认好一些还是否认好一些,就被那张不悦的面孔吓得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很是本分地道,“小的就叫周齐,不知道大人找小的有何事?”
说话的时候,余光一直瞟着端坐在黄木椅子上的席贤非。
席贤非也没有纠正他称呼的问题,知道他将他可能当成了县衙里的大人,也许这样更好能问出来什么来,见他没有耍什么花招,心情倒是满意了一点,“我叫你来是来问一下几天前发生的刺杀暗。”
说完后,他眸光骤冷,整个人异常严肃,看起来很是骇人,好像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否在说谎。
周齐听见这话,脸色青白交加,由于光线阴暗,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