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沉重的眼皮,便看见一个烧红了的铁,片刻后,一道凄厉的声音回荡在这地牢中。
空气中飘荡着羽毛烧焦那种刺鼻的气味,烙铁周围还溢出了少许油渍,这无疑更加重了周齐的痛苦。
大汉出手快很准,嗤笑道,“看不出来你小子挺能挨的啊,不过,公子说了,要是你不肯说,就将你折磨致死。”
牢房里另一个大汉走了过来,蹲下身,将他的头皮硬扯了起来,对着他的脸,不屑道,“我们公子是什么人,难道你以为他只能从你嘴里知道他想要的消息吗?你也太高看了自己。”
另一处,坐着两人,吃着酒菜看向这边,神色淡然,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何必手这份罪,白遭罪。”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下,周齐险些要奔溃了,终于忍无可忍,开口求饶道,“我什么都说,你们放过我吧,带我去见你们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