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流觞宴之上的一番话,卿卿或许不知,你那番话早已遍传华陵,近两日各处的清谈大多皆是以此为谈端。玉宰爱女,凤氏阿举之名,早已为人所乐道。”
衡澜之的话徐徐入耳,凤举心中如军鼓雷鸣。
她当日说出那番话,确实是为了博取声名,却万不敢想这声名会扩散至此。
意外之喜来得太快太猛,让她有种恍如梦境的飘飘然。
“卿卿可知宴安其人?”
“宴安?”
凤举努力保持冷静,很快便从记忆中找到了这个名字。
“可是每月初一都会举行月旦评,对时下人物、时政或墨宝画作等进行点评的那位宴公吗?”
前世她不止一次听凤清婉提过此人,说这宴安一般不会轻易点评,可一旦被他点评过,无论是人或物,立时便会身价倍涨,名声显达。
“正是!”
衡澜之目光柔和专注地凝视着凤举。
“昨日宴安与三两好友聚饮,言谈之间提起了卿卿,便顺手在纸上写下了两行字,‘尊荣可比肩日月,奇秀可凌绝山川’。”
言及此处,他忽然露出了笑容,明明君子如玉,却笑得像狐狸一般狡猾。
“饮宴过后,宴安托其中一好友将几份书稿送去书斋,那个好友便顺手将这两句话也夹带进了书稿,一并送去了书斋。”
“咳……”
凤举本想借饮茶压一压剧烈的心跳,不料茶刚要入喉便听到这样一句话,茶水呛进了喉管,她忙掩唇闷咳了起来。
(有读者不懂,为什么要用女郎、郎
第一百九十九章 宴安品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