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信扫了一眼,直接拍到了桌子上。
“这个阿举真是胡闹,两军交战,危险重重,青州非华陵城中,慕容灼在战场何须她保护?这墨迹都尚未完全干透,她应是走了没多久,夫君,还是尽快命人去将人追回来吧?”
“追?”凤瑾叹了口气:“她信中言辞决绝,去意坚定,即便是将她追了回来,她仍会想别的办法逃走,你能拦得住她吗?就让她去吧,她不可能永远待在华陵城这片小天地内,早日学会展翅翱翔,对她未尝不是好事。”
谢蕴当年从雍州南渡华陵,一路上亲眼见识过战场的残酷可怕,叫她如何能放心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那种虎狼之地?
“夫君,你要磨炼阿举的用意我理解,只是实在没有必要放她去战场,刀剑无眼,那种地方的危险程度你不是不知。我早该知道慕容灼那小子不能留,长的便是一张祸水的脸,当初阿举为了皇四子几乎疯魔,我看她如今对慕容灼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被迷了心窍。”
凤瑾听她絮絮念叨,简直把慕容灼说成了勾人魂魄的鬼怪妖精,无奈地摇了摇头。
“夫人,恕我直言,你真要怨怪,也怪不到旁人头上,想想你当年不远千里从北地追着我来华陵,又与阿举又有不同?”
谢蕴被噎了一下。
“凤瑾,你此言何意?你是说女儿如此都是怪我?”
“哎!”凤瑾执起了妻子的手:“不怪你,怪你我二人。谁叫阿举是你我的女儿呢?若没有你当年那番举动,你我也不会有今日,所以如今,阿举之事便由着她自己选择吧!”
……
第六百二十五章 夜中远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