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面对何人。你们晋人指望本王为你们取胜,但说到底军中可有一人将本王当做自己人?相对的,本王又何必为了你们晋人的国事大公无私?”
他句句都是真,叫人无可辩驳。
自己家的国事,自己人尚且勾心斗角,又如何能去要求一个外邦之人?
慕容灼顾自跳下了马背,看向前方。
“本王留在你们大晋效命,就是为了摆脱困境,给自己博一席之地,这你很清楚。既然如此,本王只管考虑自己便可,旁人与本王何干?”
他抬手摸上了耳垂上的凤血坠,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除了阿举,这世上已经没有谁值得他在意了。
刘承盯着他,表情严肃:“你根本就不是真心要归顺于我大晋,留着你任由你壮大实在是养虎为患。”
“真心?”
慕容灼不在意地冷笑。
“你以为你们大晋的君臣都是什么憨厚任善之辈吗?他们明知危险,却仍是选择利用,难道真是真心帮助本王?不过是为了他们胸中各自的私利罢了。既是相互利用,又谈何真心?刘承,你其实比楚骜更加天真。楚骜至少还有谋朝篡位的野心,而你,你对你们晋廷抱的希望太大了。”
晋廷早已腐朽不堪,如何还能指望它海晏河清?
这些事情刘承终有一日会慢慢看清,说实话,慕容灼并不喜欢对他人进行说教。
他指着前方的峡谷说道:“你信不信,此地很快便会成为宇文擎下一个用兵之地?”
“你是说,宇文擎会在此地对我们动手?”
第六百二十六章 静待良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