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
王骏轻叹了口气, 继续道:“给这些官员发的俸禄, 还不是从百姓的赋税里出, 某些人口口声声说要轻徭薄赋, 实在是为难朝廷,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大家也都知道百姓苦, 所谓令苛则不听,禁多则不行, 改革不能只凭书生意气,要结合实际。”
温羡点头道:“我赞同长路兄(王骏字)的看法, 江统先前写的那篇《徙戎论》不仅实施起来有诸多的难度,而且很容易引发更大的动乱, 如今这个改革方案只是从立法角度考虑,却忽略了行政执法的可行性。”
“既然改革方案有诸多问题, 那你们在御前怎么不提出来?”山允冰冷的眼神先盯了一眼王骏和温羡, 然后面对华混,说道:“看不清当下民情和形势的人是你们,不是什么书生。”
华混毫不相让:“江统、束皙之流,也就只会高谈阔论, 这奏疏不是书生之见,又是什么?”
山允一凛道:“这是治国安民之良策, 是真正爱惜百姓的好官的肺腑之言, 比那些只顾自家利益不管百姓死活的奸臣强太多了。”
乐广开口道:“都是干着朝廷的事,在座的谁不是为国为民,都是忠臣,何必互相攻讦?改革也不能操之过急,陛下也只是让大家议一议,没有说是否施行。”
华混不再和山允正面交锋,转而望向崔随, “曹魏时崔司空(崔林乃崔随之父)改革赏制, 整肃贪官污吏,曾对刘劭所作的《考课论》发表过一番自己的见解, 《易经》有云,‘易简,而天下之理得矣。’考核官吏成绩的法令, 因人而生效,也因人而
晋中镜第751章 八座议事(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