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在现在这个时候，卫绪沦为了青玄公主步鸾的阶下囚，他们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成为亲密无间的师徒，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的他们也只是你死我活的对手罢了。
看着卫绪一脸复杂地眸光，步鸾不由得微微一笑，轻轻地凑到卫绪的耳边低声说道：“师父，你还记得当年忠城易主的那天，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当时你没有回答我，现在，不知道你能做出回答吗？你相信，我真的能够做到这件事情吗？”
卫绪作为圣帝的家臣自然是无条件效忠于圣帝的，不过，他虽然效忠于圣帝，但对于自己的这个徒弟还是充满了十分地宠爱和看重的，作为一个从小看着步鸾长大的人，他对于步鸾的能力和性格都是十分了解的。知道步鸾所为女儿身但她的性子却格外执拗，她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恐怕很难有人能够改变她的想法和作法，虽然她是广武君的女儿，但她要比他父亲的意志强大许多。现在这个时候，她既然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也就向他说明了她现在的意志十分坚定。
想到此处，卫绪不由得苦笑一声，现在既然已经认识到自己的命运掌握在步鸾的手中。他现在的话语倒也轻快了起来，“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你的能力，即便我们现在可能是鹿死谁手的敌人，我依然还是十分相信你的能力和意志。现在，你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样的一条道路，那我也不好去说你什么，希望你自己保重吧。”
卫绪闭上了双眸不再说话，站在他面前的青玄公主步鸾微微一笑，心中却涌起了些许苦涩，她既然也已经走上了这个位置，她就已经不太可能自己能够
第711章 ——暗流涌动（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