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轻佻,他真的能够给雁筠安稳的归宿吗?她心里的答案是否定的。
“碧凝,感情并不是联姻必须考虑的事。关于乔望骐,祖母认为他是乔家的耻辱,除了年节我也甚少见。”乔舒易正色道,“但如今的他,对于乔家而言,已然不可或缺。”
姚碧凝对于乔望骐与乔家人之间微妙的关系早有疑惑,以他的出身本不该出现在寿宴上,老夫人虽横眉冷对,可是席上仍有他的位置。她不难猜想,乔望骐必然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所以无论如何,联姻已成定局了吗?”
“是,”乔舒易点了点头,“我知道你自小与雁筠交好,但这件事原本就是吕伯父主动向乔望骐提出的,连父亲也是之后才知晓。”
姚碧凝涌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即便她亲耳听到真相,却毫无办法。乔家不会主动阻挠乔望骐,联姻本就是乐见其成的事。她什么也不能阻止,即便看到前方是硝烟弥漫的利益疆场,她也拉不住身陷其中的雁筠。
就在不久以前,碧凝亲眼看着雁筠撕裂了还未完成的画布,不曾干透的颜色染得她满手都是。哪怕结缕草一直在那里,吕雁筠笔下那一片葱茏的青草将永不再有。至于那只垂耳兔,只会是潦草的留白。
“我无比庆幸,”乔舒易喃喃开口,“你始终在我面前。”
碧凝回过神来,满目贫瘠总算显露出一点光彩。
乔舒易走后,晓薇将锦盒拿回姚碧凝房里,双臂堪堪环住,却并不沉:“小姐,这里头装的什么?”
姚碧凝见她端详着霁蓝色的盒子,满脸的好奇,也不卖关子:“晴子小
第17章 雁字秋(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