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易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错,”碧凝点了点头,“她是圣约翰的学生,与我的确相识。”晴子从孟春晓的话语里究竟判断出多少信息,又告诉了舒易多少,她并不知道。
乔舒易果然接着问:“她说你向警备厅出卖了她,这又是怎么回事?”
碧凝垂眸,迅速思考着要如何解释,她轻声开口:“你知道不久前发生的一场学生游行吗?”
乔舒易略一思忖,点了点头:“听父亲提起过,警备厅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死了一个学生。”
“这件事情,参与的学生都是圣约翰的。”碧凝斟酌道。
“参与的学生都被父亲下令退学了,这么说这个女学生也是其中之一。”乔舒易轻叹一声,“碧凝,看来是我连累了你。”
姚碧凝与乔家的婚约已经在沪上传开来,乔舒易自然认为在旁人眼里,她与警备厅的关联不言而喻。碧凝虽知乔舒易产生了误解,但既然如此,她也就不愿再多提及此事。
秋雨落尽,冬月初八慢慢地近了。在碧凝的照料之下,晴子也逐渐恢复,面色重新红润起来。至于孟春晓的事情,似乎已经过去,碧凝也没有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