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想,却又摇了摇头,“但这满巷的齐整式样还真是头一回见。”
“你再看看吧。”陆笵道了一句,也望向窗外,不再作声。
此时尚早,昨夜又落了雪,街道上往来之人尚且不多。但碧凝却见福缘巷的路上,已经遍布脚印,甚至带了不少泥浆,白雪的痕迹都不太能看得出。
这委实有些反常,沪上的太太小姐日上三竿了起床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何况这冬日里冷得很,大户人家的下人此时也不怎么出门。若不是昨夜辗转反侧,碧凝今日也不会起得这样早。
有人影自远处而来,深一脚浅一脚,待走近了,碧凝才看清那是个穿着旧棉衣的老妪。她看起来很瘦,衣裳的棉花从破洞里露出来半截翻在外面,却走向了一道朱门,只轻叩几下便有人迎了进去。
这样的打扮身份与那富丽堂皇的屋舍对比得太过鲜明,可那开门的小厮却很是热忱。碧凝回过头,视线正好撞上陆笵的眸子,她微微垂眸:“陆先生,方才我看到那个老妇人……”
“你心里应当有很多疑惑。”陆笵不疾不徐地开口,“你还认为这里是富贵云集地吗?”
碧凝听人如此问,却有些怔住:“陆先生这么说,那此处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你看方才那个妇人,她现下穿着破棉衣,也许不久前还在锦绣堆里。”陆笵循循善诱,“你觉得怎样的力量,才足够驱使一个人拿倾家荡产的银钱换得埋自个儿的一坯黄土?”
他说得再清楚不过,答案在碧凝心中呼之欲出:“你是说烟土!”
“这福缘巷,明着是富丽堂皇
第29章 晓寒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