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育英堂的管事阮娘,守着这清简院落已经多年,将所受馈赠皆尽用于孩子身上,日子过得很是节俭。阮娘本是命苦之人,媒妁之言的夫婿于大婚前暴病而亡,落得个未嫁而寡的身份。后来也有人劝她改嫁,但她还是伺候公婆,一守便是半辈子。夫家子嗣凋敝,她索性将院落辟为善堂,这一生便算是有了寄托,未尝不是福报。
碧凝跟上她的步子,也不由梨涡浅浅:“阮娘,我也想你们了。”
“小虎子还欺负新来的吗?仗着自己力气大就胡作非为,我上次特地警告过他,不听话就不给他带好吃的了。”雁筠拎着一大包糕点,说得义愤填膺。
阮娘帕子遮过嘴角,笑声清浅:“你的法子管用,他最近已经乖多了。”
说话间回廊一转,那黛瓦白墙的屋舍已是书堂。碧凝推门而入,一声声童音欢笑着入耳,却见角落一道孤零零的身影,分外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