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先生不必介怀。”她接过名片,墨色铅印是一行洋文,她默然阅过向人莞尔,“霍华德先生,我是姚碧凝。很高兴认识您,红豆酥不值什么,赔偿就不必了。”
霍华德嘴唇翕张,正准备说些什么,碧凝却已经转身上楼,只留下一道紫裙白衣的背影,窈窕远去。
事务司在二楼,乔舒易正是供职于此,碧凝轻叩门扉。
乔舒易开门时眉间仍有来不及消散的愁绪。碧凝进了门,将手里纸包放入门边弃物篓里。才见羊皮小沙发上坐着的人却是乔望褚,冷着一张脸。她自觉这两相对峙的气氛,只乖巧叫人:“二舅舅。”
乔望褚按了按额头,见来人收敛起面上怒意,道:“碧凝来了。”他站起身来,杯盏里的茶水不曾动过,“我该讲的已经讲完了,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说话了。”
碧凝不禁一赧,乔望褚走路间又望一眼舒易:“你自个儿仔细想,想明白才好。”
乔舒易目送乔望褚而去,声音有些沉闷:“父亲慢走。”
“林记的纸包?”乔舒易合上门,目光瞥到弃物篓中揉皱的一团,绝口不提方才的事。
“是啊,你以前最喜欢林记的红豆酥,本来是特意带给你的。”碧凝坐下来,紫罗兰裙摆端丽盛开,“可惜方才和人撞上,散了一地。”
“有没有伤到哪里?”乔舒易替碧凝换掉面前的茶盏。
碧凝摇了摇头,却想起方才名片上的字迹:“我没事,说来也巧,你猜我撞上了谁?”
乔舒易但笑不语,静待人释疑。
“是霍华德,从前我听父
第32章 晓寒轻(7)(2/4)